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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勝建築] 古楼春秋:镇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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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9-21 17:05:1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老馆长的记忆

 

  原广州博物馆副馆长苏乾,今年已经79岁了。建国之初,作为博物馆最早的一批工作人员之一,他来到了镇海楼,参与了这座古楼的维修工作。后来虽然离开了五层楼,但一生从事文博工作的苏乾,始终与镇海楼保持密切联系,见证了这座楼的今昔变迁……

 

镇海楼正面

 樓主| 發表於 2007-9-21 17:11:40 | 顯示全部樓層

按照原貌维修

  1950年,苏乾被委派到广州人民博物馆工作时,镇海楼还是解放军的驻地,博物馆馆址设在镇海楼东侧的仲元图书馆。直到1951年,政府决定让博物馆接收镇海楼,并于同年年底和1954年分别进行了两次修缮。

  直到现在,苏乾回忆镇海楼重修前的情形,仍然历历在目:“虽然在1928年,楼内已经由砖木结构换成钢筋混凝土结构,但由于年久失修,加上战争破坏,五层楼的门窗都很残破,损坏得厉害。”除了镇海楼、仲元图书馆,广州博物馆还同时接管了西侧的原越秀酒楼,形成三处展场。

  对这样一座历史悠久的古楼进行维修,大家都十分小心谨慎。在设计方案时,为了更接近原貌,颇费了一番工夫。最后,东、西、北三面的红砂岩墙壁,基本保持不变;南面破损严重的墙面,推倒重砌;破败的门窗,不能使用的,也拆了重装。考虑到广州的气候,为避免雨水侵蚀,二层的木栏杆,改用钢筋水泥而建。他们还在楼顶装上避雷针,防止雷击。

  而在1954年的维修中,镇海楼的木格扇门、护栏、窗户重新油漆了一遍,镇海楼以崭新的气象,重回市民的视线。

  苏乾回忆,那时,位于镇海楼东北角的一段城墙的墙基上,突兀地向外伸出一大片砖,大煞风景。建筑单位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古楼与城墙的墙基,可能是连在一起的,为稳妥起见,不能把这些砖去掉,所以应该考虑在此基础上,建一条阶梯,连接地面与城墙。

  然而这样一来,不但要花很多时间,动用大量资金,而且,平白无故地画蛇添足,还会破坏整座楼的景观,大伙找来另一家建筑单位商量。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楼与城墙中间挖了一个小洞,发现楼与城墙的墙基根本是分开的。结果,只用了两三个月,问题就顺利得到解决。

 樓主| 發表於 2007-9-21 17:13:06 | 顯示全部樓層

登高游赏 人流如鲫

  时间的指针回拨至四五十年前,当时镇海楼是免费开放的。对于广大市民来说,去镇海楼既可以看展览,又可以登高游玩。于是,春秋佳日,五层楼上,游人纷至沓来,十分热闹。

  苏乾说,那时人太多了,考虑到镇海楼的承受力,博物馆于是对人流实施控制,馆外常出现排长龙的景象。为方便统计人数,每个游客进去之前,都要在门外先领取一个小竹牌,进去后再扔进一个箱子里。据不完全统计,镇海楼曾创下年游客一百万人次的纪录,有的月份高达10万人次。后来,为控制人流量,博物馆开始收费。

  “对广州人来说,来五层楼,主要是为了看展览;对外地人来说,主要是来登高远眺广州全景。游广州,如果不到五层楼,就好像现在你到上海不到东方明珠电视塔,到香港不到太平山一样,是要留下遗憾的。”苏乾说。

  另一样令苏乾难忘的,就是节日里镇海楼上的彩灯。“那时,烟花通常在越秀山体育场燃放,镇海楼这里聚焦了全城目光。大批市民也被吸引来这里,五层楼就更热闹了。”苏乾微笑着说。

  

 樓主| 發表於 2007-9-21 17:14:27 | 顯示全部樓層

费尽心思 搜集文物

  苏乾回忆,建馆之初,镇海楼文物数量不多,建国前流传下来的更是所剩无几。当时主要通过三个渠道搜集文物:接收各单位收藏的文物古董;社会人士的捐赠;政府拨款收购。我国著名文字学家容庚捐了不少珍贵文物给广州博物馆。

  那时,博物馆的每个成员,都想尽办法充实博物馆的馆藏文物。一听说哪里有文物,就第一时间赶到那里去。苏乾至今仍对“节马图”石刻的得来记忆犹新。“这块石刻,是纪念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中为国捐躯的虎门守将陈连升和他的战马的,清代同治年间曾立在关忠节祠内。抗日战争期间被日军夷平,不知所终。我们很早就知道这块石刻的重要性,于是在建国初便派人到虎门进行实地搜寻。在当地驻军和群众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在荒草丛中,找到较大的两块残石。”

 樓主| 發表於 2007-9-21 17:15:47 | 顯示全部樓層

匾额背后的故事

  在博物馆工作时,苏乾喜欢到顶楼登高远眺。那时,城里还没有什么高楼,天空明净,能看到滔滔珠水,颇有“一览众山小”的豪迈感觉。矗立在江边的爱群大厦很突出,在当时,它是最高的建筑了。

  在这座楼上上下下无数遍,对这里的每样东西,苏乾了如指掌。他尤其喜欢“镇海楼”这块匾额。这块匾额,众多名人都曾先后题写,但都已散失。苏乾说,他最初见到的,是由我国著名书画家叶恭绰所书,真气弥漫,雄健无匹。然而,在二十世纪50年代后期,叶恭绰被划成右派,这块匾额被摘了下来,毁坏了。“真可惜呀,这块匾额是建国前就流传下来的,这三个大字是我所见过的最气势磅礴的字体,但当时实在想不到办法把它保存起来。”回想起这段往事,苏乾依然忍不住扼腕痛惜。

  后来,时任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一书记的陶铸,点名让另一著名书法家吴子复,重新进行题写。1957年,苏乾为此专门去找吴子复,吴子复欣然答应,于是便有了现在所看到的匾额。

  转眼间,苏乾从五层楼的工作岗位退下来,已经20多年了。“虽然现在不常回五层楼了,但我每天都能看到它。”他说着,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着略显蹒跚的脚步,领着我到阳台上眺望,只见远处,越秀山高高耸立,在山顶,中山纪念碑如箭一般直指云霄,在它旁边,绿树掩映间,一座古朴的建筑露出斜斜的屋顶和厚实的外墙。而此刻,苏乾写满岁月沧桑的脸上,已尽是微微的浅笑。

 

岁月沧桑

 樓主| 發表於 2007-9-21 17:18:42 | 顯示全部樓層

每张纸片都是宝

 

镇海楼局部

 

楼上新绿

 樓主| 發表於 2007-9-21 17:20:07 | 顯示全部樓層

“谜”一样的五层楼

  今年40岁的程存洁,在镇海楼整整度过了17年光阴。他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这里工作。从一名普通的馆员到馆长,从事文物研究的他,与这座楼结下了不解之缘。“虽然这些年来,我也不断地研究五层楼,对它的认识也在不断加深,但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吃不透它。它像谜一样神秘。”他说。

  程存洁不是广州人,1987年来到中山大学念书,有一次他与同学游览越秀山,在山冈上无意中看到了这座古色古香的古楼,他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对它很有感觉。“我也很难说得清这是什么感觉。就像一个小孩子,突然碰到一个令他很好奇的地方,于是总忍不住想要去看一下。”程存洁说。

  命运有时很奇妙。第一眼对镇海楼很有感觉的程存洁,1990年毕业后,便到这里工作,刚开始是在陈列部。程存洁之前是做历史研究的,比较注重文献,对文物接触不多,在镇海楼与这么多宝贝接触了以后,他深深被吸引了。令他最难忘的是那个元代铜壶滴漏,这个体积庞大的计时器,靠一滴滴的水计算时间,却分秒不差,每两个小时,浮标就会准时浮上来,他不禁惊叹:古代的科技多么的奥妙! 

  于是,程存洁开始了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宝”的生活。有一次,他还在故纸堆里捡到了宝。那时,为了了解博物馆的发展历史,他到一堆被人扔在一边的旧档案里翻查,无意中找到一张光绪年间的毕业文凭,大约50厘米宽,上面刻有各个科目的学分,该名学生的分数、平均分等等,还有光绪皇帝的诏文刻印,后经鉴定,这是广东目前发现的最早的毕业文凭。

  “所以我现在都跟馆员们说,凡是博物馆里保存的东西,即使是小纸片,现在看起来没价值,对后人也可能就是宝。”程存洁说。

 樓主| 發表於 2007-9-21 17:21:24 | 顯示全部樓層

与广州历史紧密相连

展得开,往往只能蜻蜓点水。

  然而,现在程存洁的看法发生了改变:“镇海楼继续做博物馆,有很大的优势。在市民和游客的脑子里,镇海楼是与广州历史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即使以后有一天搬了新馆,我想镇海楼也还要搞这个展览,它们相互已经不能脱离了。”他说。

  2005年,博物馆考虑到“广州历史陈列”已经做了很长时间,可能市民会觉得单调,于是做了一个试验,把展览改成“广州文物保护十年展”。刚开始时,来观看的人确实增加了,然而,很快,进馆人数出现大幅度滑落。不少市民、游客到相关部门,甚至写信给市长提意见,他们抱怨,以前登镇海楼,可以了解广州千年历史,现在看不到了。这种情况是博物馆始料不及的,于是赶紧换成原来的展览。

  在程存洁眼里,镇海楼就是这样一个独特的地方:你可以十分钟爬完它,也可以花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以上。它的馆藏很丰富,不同的人,在这里有不同的收获。而对他来说,镇海楼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他常想,楼本身不就是一个神秘的谜么?它为什么只建五层?三四米厚的墙体,为什么历经几百年也没有倒塌,甚至连裂缝也没有?建在广州的最高处,它怎么会有如此好的抗震性、抗风力……

 樓主| 發表於 2007-9-21 17:23:51 | 顯示全部樓層

难以割舍的情结

  在博物馆,我们遇到了在广州土生土长的李伯,他今年已经70多岁了。这一天,他和爱人带着4岁的小外孙,特地坐车从东山赶过来,在博物馆看了一个多小时。

  “我带孩子来这里,就是想让他对我们生活的城市,有个初步的感性认识,让他也了解广州以前是怎么样的,增长知识。”李伯微笑着说道。他活泼的小外孙,此刻正在他的身边,好奇地看着展柜里的各种陈列品,不时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李伯告诉我们,和很多老一辈的广州人一样,他从小便知道镇海楼。二十世纪40年代时,他在这座山山脚下的二中读中学,有时下课或放学了,大家便跑到这里来玩。那时的五层楼,虽然那块“镇海楼”的匾额仍在,但没有专人打理,屋梁、门窗都十分残旧。

  那时,从镇海楼上眺望广州城,到处是战火燃烧过的痕迹,简直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但和现在满眼高楼的情况不一样的是,那时仍然可以看到珠江宽阔的江面,还有珠江南岸大片的农田。

  “这几十年来,社会发展得很迅速,日新月异。没退休前,我的工作很忙,所以算起来,也已经有十多年没来这里了。但重上五层楼,看这里所展出的老物品,我还是深有感触。像这种黄包车,我记得小时候就曾坐过。”他指着墙边展出的一部广州旧时的人力拉车说道。

  “还有,你看那熨斗。以前要在里面放上炭才能用,那个有孔的可以透气。我记得小时候家里还用过这样的熨斗,在衣服上洒点水,然后把衣服烫得笔挺。此外,在这里,我还可以看到很多小时候在书上读过、但从没见过的东西。例如那个元代铜壶滴漏计时器,以前中学物理书里讲到过,但一直没机会见到,今天总算如愿以偿。”李伯笑呵呵地说道。

  纵然岁月变迁,在他的心目中,镇海楼藏着他过去生活的记忆,是他心中难以割舍的情结。

 

来源:广州日报  撰文:梁 婵   摄影:王维宣  黄澄锋

發表於 2007-9-21 23:49:30 | 顯示全部樓層
在风水来讲,这座楼是镇住广州的气势的,怕广州会出大人物座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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