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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考證] 單眼皮,雙眼皮——由仕女圖所引發的觀察和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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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11-25 10:23:5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張之傑

轉載自http://vm.nthu.edu.tw/chang6/07/index.html

族群遺傳學



經常翻閱畫冊,不期然地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歷代仕女圖所畫的美女,全都是單眼皮,雙眼皮的一個也沒看到。

這是為什麼?我開始思索。單眼皮是蒙古人種的特徵之一,其起因是由於上眼瞼的上方脂肪較多,形成一道褶襞,將上眼瞼蓋住。這樣看來,古代的漢人是「純系」的蒙古人種囉?

但所謂「古代」,要看古到什麼時候。秦、漢以前,漢族的血統或許較純,這從出土的秦俑可以得到證明。秦俑臉寬、鼻扁,而且都有一雙單眼皮的鳳眼,正是典型的蒙古人種。但是到了晉室東渡之後,漢族的遺傳結構就不可能再像秦、漢時那麼「純粹」。西元四至六世紀(魏晉南北朝),北方的遊牧民族南侵(五胡亂華),結果入侵的異族大多被漢族同化,南下避難的漢族又同化了若干南方土著民族。燦爛的大唐文明,就是這次民族大融合的結果。

根據族群遺傳學,如無重大外力干擾,在有限的時間內,族群的基因組成維持恆定。對漢族來說,魏晉南北朝的民族大融合正是「重大外力干擾」。「干擾」的結果,漢族的遺傳結構不可能不發生變化。

民族大融合



這種變化可以從唐代壁畫及唐代雕塑看出端倪。壁畫和雕塑中都出現了凸鼻凹目的胡人,而且為數相當多。雙眼皮也出現了,但似乎未見出現在漢人臉上。雙眼皮仍未大量出現,可能和這些壁畫及雕塑全都存在於北方有關。當時北方還是中國的文化中心,而被北方漢族同化的匈奴、鮮卑等遊牧民族,應該都是相當「純粹」的蒙古人種。儘管北方漢族的遺傳結構變了,但就眼皮來說,蒙古人種特徵之一的單眼皮,似乎並未受到多少影響。傳世唐代仕女圖中的美女,人人都有一雙細長的鳳眼和單眼皮。這應是反映了當時體質人類學實況,而非僅僅出於審美的考量。

類似魏晉南北朝的民族大融合,宋代再次發生。從南宋起,中國的文化中心遷移到長江流域。漢族的向南拓展,使得許多東南亞系統的民族融入漢族。同時,入侵北方的遼(契丹)、金(滿)等異族被漢族同化。大約從元朝起,南方土著大多皆已漢化,北方漢族已不再大量添加新血,南北各地漢族的遺傳結構基本已經定型。

從民族學的角度看,與其將漢族視為一個民族,不如視為一個文化共同體。北京中國大百科出版社的一位維吾爾族朋友曾和我談過這個問題,他說:「什麼是漢族?從來沒人說清楚。在我看來,就是五十五個少數民族以外的亂七八糟的一大群。」他的說法雖然戲謔了一些,但也並非全無道理。漢族以共同的表意文字、儒家思想及「天下」觀念為凝聚力,將不同方言甚至血緣的族群牢固地凝聚在一起,而成為一個超大民族。在人類的歷史上,類似的例子十分罕見。

肖像畫的訊息



宋代繪畫重視寫實,題材多樣,不避世俗。從宋代的人物畫中,應可窺見宋人的體質及形貌。大約從元朝起,文人畫家取代了職業畫家,成為畫壇主流。文人畫重視一己心靈感受,不重視所描繪對象是否形似。當文人畫橫掃畫壇的時候,只有肖像畫和民間廟牆畫未曾受到影響。雖然肖像畫家每每被視為畫匠,但上自朝廷、下至民間,都需要肖像畫家為人寫真、傳神。從歷代傳世肖像畫中,可以看出許多有趣的訊息。

筆者曾隨手翻閱手邊的畫冊,發現在歷代帝后中,宋太祖(趙匡胤)是單眼皮,其弟宋太宗(趙光義)卻是雙眼皮;元世祖(忽必烈)是單眼皮,其皇后(徹伯爾)卻是雙眼皮;明太祖、馬皇后、明成祖是單眼皮,明宣宗卻是雙眼皮;清聖祖(康熙)、清世宗(雍正)是單眼皮,清高宗(乾隆)和他的貴妃慧賢卻是雙眼皮……。在歷代畫家中,宋徽宗、倪瓚(雲林)、惲壽平(南田)、金農(冬心)是單眼皮,沈周(石田)、徐渭(文長)、曾鯨(波臣)、陳洪綬(老蓮)、王時敏(煙客)是雙眼皮……。

如果查閱更多的古人畫像,相信可以得出南、北的單、雙眼皮比例。要是和現今的比例相比較,或許可以得出一些有趣的訊息。以台灣來說,台灣人的遺傳結構顯然變了。1949年東渡的150萬軍民,不但為台灣帶來了新的文化,也改變了台灣人基因組成。這一歷史變局,為族群遺傳學和人類學、社會學提供了絕佳的研究材料。

南方民族的融入



唐代以後的雙眼皮增多,可能和西域胡人(屬高加索人種)的混入和南方開發有關。唐代大批西域胡人來到中國,不可能不和漢人通婚。另一方面,南方的土著雖屬蒙古人種,但混有地中海人(屬高加索人種)、矮黑人的血統。過去他們分布至華南(甚至華中),隨著漢族向南拓展,有的被同化了,有的向南逃遷。從中南半島人、馬來西亞人及中國南方少數民放身上,應可看出華南原住民的原始形貌。

寒舍附近有一處泰勞宿舍,下工時間隨時有大批男女泰國勞工在附近遊蕩。我曾刻意打量這些泰勞,他們大多有一雙滾圓的大眼睛及雙眼皮。泰族原來住在華南,於二至十世紀移居泰國。

筆者曾到過內蒙草原牧區,接觸過尚未漢化的蒙族。我注意過這些被視為典型蒙古人種的蒙族,他們的確大多有一雙細長的鳳眼,也的確大多是單眼皮。從他們五官和樸直的神情,我不期然地想起了兩千多年前的秦俑。

從秦俑清一色的單眼皮,到偶而出現雙眼皮的唐代壁畫和雕塑,到宋代以後肖像畫的雙眼皮增多,這些事實告訴我們:隨著民族融合,漢族的遺傳結構已一變再變,早就和以黃河流域為中心時不一樣了。

傳統審美觀的沒落



儘管肖像畫中的男女人物有單眼皮也有雙眼皮,但歷代仕女圖中的美女,卻無所例外地都是單眼皮。這為什麼?道理很簡單:為人畫像,必須忠於事實,但繪製仕女圖卻無此限制,只要依照約定成俗的審美觀,就可以畫出自己心目中的美人。歷代的審美觀並非一成不變,如唐人崇尚穠艷豐肥,明、清崇尚纖弱輕柔,但唯一不變的是:對細長鳳眼和單眼皮的偏好。在繪畫中,從現存最古的一幅人物畫──東晉顧愷之的〈女史箴圖〉起,一直到清末民初,甚至到抗戰以前,對單眼皮和細長鳳眼的偏好從來沒有變過。

仕女圖中千篇一律的單眼皮,在晉朝和唐朝可能出於寫實。當舉目所見,無論男女無不是單眼皮時,形諸丹青自然不可能出現雙眼皮,這就像西方畫家不會將西方人畫成單眼皮的道理是一樣的。然而,宋朝以後,將美人畫成單眼皮卻成為一種程式。程式的形成,或出於陳陳相因,或出於長期以北方為文化中心所形成的審美觀的制約。總之,在中國人的審美觀未被西方的審美觀凌越之前,中國人對於美人的認定是有自己的標準的。

這種中國人的自家標準,大約在抗戰前後被徹底摧毀。去年(1996)年十月,我曾到中正藝廊參觀「百年版畫海報精品展」,從展出的「月份牌畫」中,大致可以看出中西易勢的過程。月份牌畫肇始於二十世紀初的上海,是一種參用西畫技法的仕女圖廣告畫。早期月份牌畫所畫的美女,體態較為纖弱,眼型以細長鳳眼、單眼皮居多。到了後期,體態普遍較為健美,眼型則以雙眼皮、大眼睛居多。轉變的軌跡清晰可尋。

那天,我被一張賣陰丹士林布的月份牌畫吸引住,圖中穿天藍色陰丹士林旗袍的美女不是李麗華嗎?走近細看,果然是她。除了有她的簽名,還有她手書的一句廣告辭。我仔細打量她的眼睛,是單眼皮,不是雙眼皮。記憶中,李麗華從來就是雙眼皮,怎麼被畫成單眼皮?我明白了,這幅大約作於抗戰末期或勝利初期的月份牌畫,才是她的真面目啊! 中國人將單眼皮割成雙眼皮,象徵著傳統審美觀的沒落,也象徵著文化的沒落。占全球五分之一人口,以漢族為主體的中華民族,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走出由夏入夷的陰霾呢?

餘話



這篇短文是用粗淺的觀察和常識寫的,除了翻閱過畫冊,未曾查閱過任何文獻。本來想查閱一下《紅樓夢》等古典文學名著,看看古人在描寫美女的眼睛時,會不會說明她是什麼樣的眼皮。或查閱一下歷代相書,看看相書上對單、雙眼皮有什麼說法。後來決定免了。本文既然以常識寫成,就乾脆常識到底。如有任何缺失,就請讀者不吝指教吧!

(原刊《科學月刊》1997年6月號)

發表於 2012-11-25 15:05:54 | 顯示全部樓層
篇文1997年写,观念落後愚昧。作者将上古华人种等同于蒙古捞种。

强国文物处处造假,连兵马俑都唔知系流定坚,更何况咩「汉俑」、「历代仕女图」之类的嘢。

少数可以确定的,唐朝仕女图应该系真(因为有日本古画为证)。但唐朝系咩环境?五胡乱华以後!

我个观点:西晋之前黄河流域居民主体系东南亚种(但已经有部分狨狄胡种混入 哩个过程一直有持续);五胡乱华至唐宋之间,黄河流域主体居民逐渐被替换成狨狄胡人种。狨狄胡人种,即你在仕女图见到的「大捞饼」,以及一些西域特征个体。

简单而言,南番顺人东莞人四邑人之中「北相」者,系 元初 至 清末 四代时期陆续南迁的捞头。我地家族应该无疑问系捞头,因为我地祖家乡下好穷,多山少地,水土瘠削,稻米时常失收,「心薯」(分布在华南东南亚 淮山的近亲物种)得手指粗,咁既饮食营养,我地家族女人都有167-171,男人178-184,神高神大,个个朦猪眼、鹰钩鼻,讲嘢把声好大,喉底粗硬。
發表於 2012-11-25 15:34:47 | 顯示全部樓層
简单而言,我完全唔介意承认自己祖家班乡下佬乡下婆系狨狄胡种族。上古黄河流域文明唔系我地创造(系东南亚种创造),唔关我地事,我祖先系中古先至南迁黄河流域(或者讲系「南侵」?),再因种种原因南迁珠三角的。

因为我地知道自己系难民,所以无去抢西江平原边(古劳、沙坪东部)相对条件较好的耕地,而是迁入沙坪西部的山脚底盆地。我地村对面系龙口镇霄乡村,霄乡好多人姓 源,源家据传系鲜卑后裔。

点解我话上古黄河流域文明系东南亚人种创造?你下次去孔子乡下 曲阜 旅游,睇睇当地人相貌,就明白了。
發表於 2012-11-25 15:37:13 | 顯示全部樓層
至于 「不足一米七」、「单眼皮」,这些体貌特征,我好唔客气咁同你讲, 连县、贺县、恭城、蒙山 一带,大把你哩种类型,佢地祖先系瑶族。
發表於 2012-11-25 22:09:57 | 顯示全部樓層
呢條作者顯然係大漢族主義,乜野被漢族同化,南北朝時五胡亂華,基本上係北方漢人被胡人同化,而在此之前嘅東漢,胡化已經開始。
我哋鄉下係伍姓,陸姓多,好多男人175cm以上,但就少單眼皮,所以,huishanese講嘅嘢連喺台山都唔成立,其實佢寫啲嘢都無point。
發表於 2012-11-27 10:43:50 | 顯示全部樓層
俄羅斯人都話美國六幾年嘅登月係假,係荷里活拍出來的!
發表於 2012-11-27 10:55:51 | 顯示全部樓層
唔需要自卑,揾个高大老婆同我生仔就得。不过真系唔知咩原因。我地家族,以我阿爷为例,佢米八,我伯爷同姑妈都米八米七,但我爸同细叔就得米六五,伯爷同姑妈在乡下出世,食乡下的水,阿爸同细叔在广州某个社区內出世,个社区水土可能无甘好,在当地出世的居民都好矮。我阿妈又系在我爸附近的社区出世,仲矮,得米四八。我能生到米七,唔觉得自卑。
發表於 2012-11-27 10:59:05 | 顯示全部樓層
山东人我觉得系换过种,因为我见过好多曲阜人,发觉唔高,体质似华南东南亚人。而山东其他地方的人高,有胡人特征
發表於 2012-11-27 21:07:53 | 顯示全部樓層
我所见的马拉人泰国人都好少毛。安达曼土著睇族群分布,部分族多毛,部分族少毛。我怀疑多毛特征系南亚某类 达罗毗荼 人种类型的影响所致。菲律宾人好少毛,美拉尼西亚人多毛(CD近亲),日本关东地区以北的人(虾夷 CD近亲)多毛。
發表於 2012-11-27 21:12:01 | 顯示全部樓層
官话亦被同化,好简单,「X做X」的SOV句式,zh/ch/sh/r 卷舌音在南亚中亚语言亦普遍存在。
發表於 2012-11-28 11:27:27 | 顯示全部樓層
回覆 12# mbingkwan


    無錯,胡人漢化,但只係喺文化上而已。北方嘅胡人被大中華文化淹沒。

而我所講嘅胡化,係種族胡化。

1.魏晉南北朝長達兩百年,喺呢兩百年間,五胡輪番入侵,統治華北,原本嘅漢人或被殺,或逃亡,剩低嘅已經唔多。
2.即使係留低的,為咗生存,就必須攀附當時嘅統治者胡人,所以好多漢人女嫁胡人,漢男人又娶胡人女。
3.所以,當時所謂嘅漢人,好多阿媽根本就係胡人,兩百年後,華北嘅漢人基本上已經胡化。

睇下事實:
隋文帝楊堅嘅老婆,即隋煬帝楊廣阿媽,係鮮卑人
唐高祖李淵阿媽係鮮卑人,竇皇后即唐太宗阿媽又係鮮卑人
隋唐初期嘅好多高官都係鮮卑人或有其他胡人血統
所以隋唐初期嘅華北,已基本上無乜純種漢人
發表於 2012-11-28 11:51:24 | 顯示全部樓層
漢族其實算成功,長時間頂住北方的游牧民族,並且同化咗南北的異族,佔有廣大的地域?

秦始皇要築萬里長城來抵禦北方嘅遊牧民族
而真正打敗遊牧民族嘅就得漢武帝擊敗匈奴,唐太宗滅突厥
其他時間,漢族係捱打,睇下五胡亂華,遼,金,蒙古,及滿清
漢高祖劉邦兵敗被困,幾乎被匈奴活捉,而宋,明嘅皇帝就畀金,蒙古捉咗去
發表於 2012-11-28 15:53:30 | 顯示全部樓層
我怀疑 刘彻 系野仔。之前几位汉朝君主都比较「淋善」。刘彻生母 王氏 史料记载甚少,祗知是燕人,也说不定在认识景帝之前就已大肚。如果得证 嬴政、刘彻 都是胡种的话,就好玩了。反正唐朝李家的族谱也是断开有问题的。
發表於 2012-11-28 21:07:22 | 顯示全部樓層
唔好講李唐係咩人,唐太宗阿媽係鮮卑人。
KinNg 發表於 2012-11-28 07:21


我直头怀疑 杨坚、李渊 二人父系都属鲜卑种。

李唐家族追溯到 李弇 一代就断开了。而 李熙 为何突然举家出现在 武川 (阴山以北 呼和浩特北郊 自古狨狄盘踞),也是一个谜。

李广的孙子 李陵 投降了匈奴(司马迁为李陵辩解 被刘彻阉掉),这本来不算什么,因为李陵投降匈奴後,下半辈子都在赋闲,没有为匈奴做过什么事;但假如 李熙 真的是李陵後代,那只能说「汉奸」有遗传因素,因为李家为北朝的胡人政体做事,剿杀南朝的华人政体。
發表於 2012-11-29 09:15:0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wongkm33 於 2012-11-29 22:57 編輯
回覆  使君子


    淋善?聲母不是n嗎?
mbingkwan 發表於 2012-11-29 00:30


腍善如何?
發表於 2012-11-29 09:48:13 | 顯示全部樓層
回覆 11# 使君子


    我懷疑山東人有鮮卑血統!
發表於 2012-11-30 07:59:05 | 顯示全部樓層
【新亞洲人又一次教化老亞洲人。老亞洲人被開化後十分爭氣,君不見後來的蒙古、满清同日本幾咁成功?】
蒙古,契丹嘅祖先係悠然,悠然卻係鮮卑嘅分枝,悠然曾經控制整個漠北,而鮮卑就更係統治華北上百年。你話乜野老亞洲,新亞洲人。
根據你講,鮮卑係老亞洲,難道鮮卑係失敗?
發表於 2012-11-30 12:06:33 | 顯示全部樓層
蒙古人同鮮卑人冇乜分別,都係遊牧民族,都係野蠻一族。
只不過,時代唔同,命運唔同而已。
如果講文明,喺統治中國期間,鮮卑比蒙古更文明。
仲有,滿清和鮮卑都有相似之處,入中原後都消失咗。

歐洲文明起自希腊又如何,現代的希腊並非古代的希腊,古希臘人已經永遠消失,被野蠻滅族。
所以,喺古代,文明並不一定能征服野蠻,宋朝就係最好嘅例子,面對野蠻嘅北方遊牧民族,逢戰必敗。
發表於 2012-12-1 10:52:21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KinNg 於 2012-12-1 11:14 編輯

回覆 26# mbingkwan


    夏朝只係根據傳說,故事而來,係完全無歷史記載,歷史上有無夏朝都唔知。
而真正又歷史嘅始自商朝!
漢朝離夏朝太耐,達一千伍百年,所以,史記啲嘢有好多係失實,只係推測,因為連商朝幾時開始都有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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