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_jeng 發表於 2006-10-14 19:43:57

南海华侨

<font size="3">南海是广东的侨乡之一,居民离乡去国的历史悠久。当中有的是为经商出国,但多数是迫于生计,不得不到国外去另找出路,其中有的被殖民主义者拐骗到国外去充当契约劳工(“猪仔”);有一部分则为了逃避政乱、战乱或自然灾害不得不到海外去。他们绝大部分人是含着泪水而离乡去国的,在国外都有过一段辛酸的历史。据1990年不完全统计,旅居国外的南海县籍侨民约17万人,分布于40多个国家和地区,当中旅居越南、马来西亚、新加坡、柬埔寨、泰国、缅甸和菲律宾的约6万人,旅居美国和加拿大的约5万人,旅居墨西哥、古巴、萨尔瓦多、危地马拉、洪都拉斯和秘鲁的约2.5万人,旅居英国、法国、德国、葡萄牙、荷兰和丹麦的约1~2万人,旅居日本、卢旺达、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和南非的约1~1.5万人。县内归侨和侨眷约8万。其中以九江、西樵、大沥和小塘等地的人出国居多。<br/>????南海县人去国历史,最早见于文字记载的为《明史·外国传五·三佛齐》(324卷):“时(洪武三十年),爪哇已破三佛齐,据其国,改其名曰旧港,三佛齐遂亡。国中大乱,爪哇亦不能尽有其地,华人流寓者往往起而据之。有梁道明者,广州南海县人,久居其国,闽粤军民泛海从之者数千家,推道明为首,雄视一方。会指挥孙铉使海外,遇其子,挟与俱来。永乐三年,成祖以行人谭胜受与道明同邑,偕千户杨信等赍敕招之,道明及其党郑伯可随入朝贡方物,受赐而还。”三佛齐即现在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的旧港。南海人梁道明在此久居并聚集侨民数千家,成一方之首,其离乡去国的历史可从明永乐三年(1405年)前推至其父辈或祖辈的元代。<br/>????有清一代至民国初年,政乱、战乱及洪水灾害频仍,县人忍痛离家别井,远涉重洋到国外谋生者更多。九江据享年96岁的旅港乡人明毅夫遗作《乡事述要》所叙:“……全盛时代烟户有四万余栋,人口十三万强,乡人泰半往国外谋生,尤以香港为众,年中外汇不逊于地方出产鱼苗暨丝之收入。”九江翘南村民关泽元于清咸丰初年便赴美经商于三藩市,勤俭起家,与同乡冯元秀合办“德祥”商号,经营出口办庄。同期,丹灶仙岗人陈乐与族人陈升文、陈芬人和丹灶谢明礼等在美国旧金山大埠开办“济隆号”,经营丝绸漆器和杂货用品等。是时,赴古巴谋生的九江人也不少。华工中有“老客”与“新客”之分,“老客”为清咸丰、同治至光绪年间赴古,多受役于甘蔗园,待遇低微,为“契约”所限,无人身自由;“新客”是光绪后期自由赴古,多从事商贩,九江东方乡人陈韶谱在古京开设友彰行,后命其子陈屈伸前往接任司理,被推为古巴中华总会馆的首任会长。咸丰四年(1854年)西樵简村人陈启沅随兄赴安南(越南)谋生,先经营绸缎店,后开设酱园和杂货店,成为当地富商。光绪年间,九江上西人关晓常到马来西亚山打根埠,经营格木园,兼治商业,成为当地殷商,被称为“格木大王”。1881年,九江下北人李卓峰随父赴安南,开设棉花厂,办穗城学校和广肇医院,组织航业公司,成为当地侨领。盐步人冯镜如,因父亲参与太平天国运动成为“红头贼”被捕下狱而东渡日本避难,在横滨开设文经商店。<br/>????县人去国历史虽远溯至600多年前,但大批向外移民却是鸦片战争之后。这一方面由于资本主义的入侵,迫使以小农经济与家庭手工业相结合为特征的自然经济的逐渐解体,破产农民与小手工业者需要向外找寻生计;另方面适逢世界上废除奴隶制和禁止买卖黑奴,西方劳力短缺,美国修建铁路以及东南亚、中美洲开发矿场和种植园,均急需大量廉价的劳动力,于是,地处珠江三角洲腹部、邻近港澳、商品经济比较发达的南海,劳动力作为商品而纷纷外流,成为广东沿海向外移民的重点地区之一,在南海侨史上写下了重要的一页。第二个浪潮就是抗日战争时期,县境沦于日军铁蹄之下,不少人凭借侨属关系逃到国外谋生,成为南海向外移民的新一代。<br/>????出国谋生的南海人,是以男性贫苦青壮年农民和小手工业者为主,他们或被卖往澳门、香港的“猪仔馆”,然后转运出洋当苦工,或因某种政治原因被迫逃亡海外,或因生活贫困通过亲友介绍到国外当劳工,或带小量资本到海外做买卖,其目的不外是到国外找寻生计,改变家庭的贫困状貌,这样就决定了他们与家乡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形成了“落叶归根”的思想。</font><br/><font size="3">县人早期通过“契约”卖身到异国去的“猪仔华工”,多有一段血泪史,他们以廉价卖身给与黑社会有密切联系的“猪仔头”,然后由“猪仔头”转卖给国外的资本家或农、矿场主。在贩运途中,几百人挤在一艘木帆船中,连月漂航于烈日下,常常被挤迫得透不过气来,中途饿死、闷死或自杀而死的不计其数。开往古巴的华工稍有不满,甚至被活活抛进大洋之中。据九江一位归侨控诉:1855年,美国船威佛莱号满载华工驶入马尼拉时,一名华工不堪其苦想乘机登陆,立即被人贩子开枪打死,全部华工也被赶下船舱中上锁密封,到次日早上开舱时,其中有151名华工已被折磨得脸黄肌瘦,甚至病痛满身。当时有人把这种贩运华工的船只说成是“浮地狱”。华工登岸后,不分男女,全部被驱进木屋中,强令脱光衣服,用硫磺水熏浴半天。受了两三个月航程煎熬的华工,不少人被鼎沸的硫磺水熏泡当即死去。如果熏泡中发现染有沙眼或皮肤病之类,就得出资贿通检查人员,才能通过这道关口。有不少华工因为拿不出贿钱,往往被关在木屋里长达一年半载。九江旅美乡亲黄道生《旧金山———我来了七十年》一文中写:“我是在香港乘搭大来公司轮船到达旧金山的,后来大来公司改名为总统轮船公司,航程二十天……离船上岸,遣送到天使岛的木楼内,这是移民局的地方。困在木楼的包括我在内,约有二、三百人,轮候美国官员的审查和问话。有的侥幸放行入境,也有的取消入境听候遣送回国。我在木楼内终日无所事事,日食三餐简单的饭菜,沉闷极了。这木楼内四周墙上刻着许多文字、诗句,内容芜杂,大抵是一批批被困在这里的过客经年累月的痕迹。……我困于木楼内有半年,始获放行入境。”<br/>????契约华工被卖到雇主手上,十年八年干的都是牛马活,失去人身自由,有病就等待活埋。九江万寿村有6户贫民的儿子,十三四岁时卖到古巴去开辟甘蔗园,全部客死在蔗园里。在众多的出国南海人中,也有通过长期省吃俭用而逐渐富裕起来,成为当地殷商的;对侨居国的生产发展和经济繁荣起着重要作用。有些还和当地人民一起并肩作战,不惜流血牺牲,驱逐入侵的殖民主义者,受到侨居国人民的纪念和敬仰。<br/>????在老一辈的邑侨中,绝大部分都是被剥夺了受教育机会的人,文化水平低下,且在侨居地中存在着许多语言隔阂和生活习惯不同等困难。但他们始终极力保存祖国的固有文化,经长期奋斗,逐渐站稳脚跟后,即开设华人学校,把自己的子孙送进当地各类华人学校就读,不少人还考取了硕士或博士学位,有些入籍所在国之后,成为侨居国的政府要员或科技人员。如小塘老归侨邓广昌反映:“我们这里老一辈到美国三藩市去的乡亲,多是靠做苦工或做小买卖过活,我的舅公李聘候在三藩市开设了‘兆昌泰’庄,我是去替他干店工的。现在他的儿子都在三藩市,大儿李启猷经商,二儿李启奎当邮局职员,三儿李启驰是美国空军学校毕业生,抗日战争时曾随由陈立德率领的美国空军飞虎队回国抗日,到延安任空军教练,解放后才回美国去。”<br/>????县人远托异邦,备受殖民主义者的歧视和欺凌,正当权益得不到保护,呼救无门,亟需团结一致,互相支援,于是相应产生了一种以血缘、地缘或业缘为基础的华侨社团组织。通过这些组织,联系情谊,扶困济贫,开展公益活动,维护当地县人的合法权益。县侨最早的社团是与番禺、顺德旅美侨民一起建立于1850年的旅美三邑总会馆。1855年旅美南海福荫堂成立于三藩市,1920年附设了一间南侨学校,1925年新校舍落成,第二层成为福荫堂堂址。其后,南海西樵同乡会、南海狮山同乡会等先后在三藩市成立。1916年曾成立南海九江侨商公会,1933年改名为南海九江慈善公会,后来洛杉矶、费雷斯诺等地也有该会设立。美东纽约南海顺德同乡会成立于1934年元旦。在古巴建有南顺会馆和九江侨商公会。在墨西哥建有米市加利三邑会馆。在越南建有西贡南海同乡会、堤岸九江同乡会和河内九江同乡会。在毛里求斯建有南顺会馆。在新加坡建有南顺会馆和南海西樵同乡会。在马来西亚建有山打根南海公会、槟城南海会馆、怡保吡叻南海会馆。在比利时建有南顺同乡会</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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