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ngjun 發表於 2010-7-18 17:03:20

台山话和开平话根本没有复辅音mb,nd,ηg

根据我的调查研究,台山话和开平话根本没有复辅音mb,nd,ηg(有《开平方言》录音带为证)。
      (二)台山(台城)、开平(赤坎)方言有无复辅音 mb,nd,ηg
    《珠江三角洲方言综述》指出:「只有四邑各县比较特别,都有略带鼻音色彩的mb,nd,ηg等声母,其中恩平还是相当纯粹的b,d,g.四邑粤语中这类浊声母并非源自古浊声母「并、定、群」等,而是源自古鼻音声母「明、泥、疑」等。」后来我又看到了参加这次调查的丘学强与人合作写的《论古明、微、泥、疑、日母字在四邑话的读音形式》一文,此文指出:明母字 麻、慢、脉、美、亩、摩六个字的声母是 mb,并且指出浊音b是主要的,只是前面带了个轻微的m。微母字 晚、万、味、闻、忘、无六个字的声母是 mb,并且指出浊音b是主要的,只是前面带了个轻微的m。泥母字 拿、年、南、暖、脓、挪六个字的声母是 nd,并且指出浊音d是主要的,只是前面带了个轻微的n。疑母字 牙、银、牛、鱼、我五个字的声母是ηg,并且指出浊音g是主要的,只是前面带了个轻微的 η。
  事实上,上述古明、微、泥、疑、日母字在开平(赤坎)话的读音没有什么特别,它们是纯粹的m,n,η。 也就是说,并没有复辅音 mb,nd,ηg,现有我主编的《开平方言》录音带为证。退一步来说,即使偶尔在我们开平(赤坎)话的读音中发现有mb,nd,ηg ,也是略微带有b,d,g的鼻音m,n,η,鼻音还是主要的,充其量不过是m,n,η的自由变体而已,作为音位,不能否定m,n,η的存在。
  我最初看到开平方言有复辅音 mb,nd,ηg 而不是m,n,η这个说法,是在《方言》1999年6月号「四邑方言的语音特点」一文。看到这个说法后我感到困惑,因为我在学习外文时就曾因为发不好浊辅音 b,d,g 而苦脑,我是看了发音理论的书,用与b,d,g同部位的鼻音(浊音)来练出复合辅音mb,nd,ηg,再进而学会浊音b,d,g的。
  我在写《开平方言》时,为了确定开平方言音系,我请湖南师范学院中文系鲍厚星教授帮助审稿。为了慎重起见,我请本书录音带发音人、世居开平赤坎的司徒春成先生(70岁)到湖南师范学院中文系请鲍教授再仔细听一遍,他说司徒春成先生的开平(赤坎)音中未发现复辅音 mb,nd,ηg或浊音 b,d,g。
  但《珠江三角洲方言综述》是根据实地调查来的,我和司徒春成先生的开平(赤坎)音中没有这几个复辅音,不等于该书的发音人的发音中就没有,于是我找到了《珠江三角洲方言综述》的发音人关伟彬(实为关伟斌)和胡树勋,复查过他们的发音。我又按《论古明、微、泥、疑、日母字在四邑话的读音形式》一文的注音读给他们听,「阿妈」a33 ma55是否读成 a33 mba55(类似「阿爸」),「赖你生癞兹(虫字旁)(赖你生疥疮)lai32 nei33 sang33 lai33 tei33)是否读成 lai32 ndei33 sang33 lai33 tei33(类似「癞兹(虫字旁)生癞兹(虫字旁)(疥疮生疥疮)」。「我个(我的)」是否读成ηgoiηgoi(类似「个个」),他们异口同声地加
以否认。我还向他们了解到,当年只有一个男青年来向他们调查,既无录音,又无第二个人在场,也没有把他记录的音读给他们听。他们认为,肯定是记音人搞错了。
  那么,《论古明、微、泥、疑、日母字在四邑话的读音形式》一文的注音是否得到台山(台城)人的认可呢?据《台山方言》的作者、台山(台城)黄剑云说,当《论古明、微、泥、疑、日母字在四邑话的读音形式》一文在澳门召开的第二届国际粤方言会议上宣读时,他也参加会议,他当时就当面提出异议,可惜该文作者并没有引起重视,进行复查,以后又结集出版,并一再被引用。一直到前年《方言》杂志第三期发表了「四邑方言的语音特点」一文,才引起我这个老读者的注意,并进行反复核实。现在《珠江三角洲方言综述》台山(台城)发音人李若泉先生已找不到,我只能找与他年龄相当的台山人黄仁达老师(86岁)核实,并请「四邑方言的语音特点」作者之一甘于恩对他进行面对面的复查,并作了录音。甘于恩老师经过复查,在他的论文中已不再引用《论古明、微、泥、疑、日母字在四邑话的读音形式》一文的注音,而改用m,n,η。
  

嶺南散人 發表於 2010-7-19 22:21:49

我都認爲係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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